东京奥运会是一场「没有观众」的盛会吗?纽时:是时候认真考虑「无观众」备案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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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奥运办还是不办,不到最后一刻恐怕没人说的準。(美联社)

东京奥运办还是不办,不到最后一刻恐怕没人说的準。(美联社)

与奥运有关者没人想讨论这个选项,但这个选项现在却盯着我们每个人的脸:这个夏天的东京奥运赛场不会有任何观众,有的不过是一万个运动员在一大片空座位前努力竞技。

《纽约时报》

武汉肺炎疫情在世界各地快速蔓延:全球近11万人确诊、4029人死亡,超过100个国家沦陷。虽然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与日本政府都宣称「不受疫情影响,全力準备7月24日开幕的东京奥运」,但任谁也没把握疫情到夏天是不是就会消退。《纽约时报》认为,现在是时候考虑「无观众」奥运会的备案了。

《纽约时报》说,这个选项并非是业外人士的异想天开,而是国际奥委会(IOC)与世界卫生组织(WHO)在2月底的电话会议主题。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中,体育与卫生官员们讨论了东京奥运的最糟状况—包括取消和延期,他们也对「无观众」奥运会的好处交换了意见。

东京奥运想要对世人展现福岛走出9年前的311震灾创痛,但如今日本却又遭受武汉肺炎疫情袭击。(美联社)东京奥运想要对世人展现福岛走出9年前的311震灾创痛,但如今日本却又遭受武汉肺炎疫情袭击。(美联社)

要说「完全没有观众」其实也不尽然,因为IOC与WHO讨论的方案,还是会有体育官员跟播报员在现场观战,只是买票进场的一般观众一个也不会有。「无观众」赛事并非异想天开,包括现在正在日本进行的职棒热身赛与相扑比赛、正在杰克进行的国际冬季两项联盟(IBU)世界盃、义甲9日被宣告停赛之前也禁止观众入场、英超也打算跟进这项作法。

根据透露这项电话会议的匿名人士表示,一位与会的WHO专家指出,举办这次奥运最重要事项之一,就是建立一套筛检运动员、观众、工作人员等参与者的机制,并且对他们所在的国家与地区进行风险评估。在电话会议中,与会者还讨论了室内运动与室外运动的不同风险,以及接触性与非接触性比赛项目的不同。

由于疫情肆虐,东京奥运圣火将以无观众方式实施。(美联社)由于疫情肆虐,东京奥运圣火将以无观众方式实施。(美联社)

针对《纽约时报》的说法,WHO发言人贾撒列维克(Tarik Jasarevic)不予置评,因为这场电话会议的内容不予公开。不过贾撒列维克也表示,WHO的职责并非取消或允许任何体育赛事,而是基于理性与科学提供公众健康指引与建议。

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(Thomas Bach)4日在瑞士洛桑举行的执委会中,虽然依旧表示会尽力协助东京奥运成功举行,他也没有直接提及东京奥运「取消」或「延期」。不过巴赫说,IOC执委会将会遵循WHO的专业建议。《纽时》认为,如果东京决定改变奥运日程,目前还不清楚IOC将会如何因应。

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。(美联社)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。(美联社)

东京奥运能否改为「无观众」赛事的要害,主要是日本奥委会、东京都政府与国际奥委会(IOC)所签订的80页合约。该合约规定了当地政府应当筹备赛事、负责贩售门票、提供观众服务、以及建设相关设施。从这份合约看来,国际奥委会不会同意任何「无观众」赛事的可能性。日本《每日新闻》则说,根据这份合约,是否举办奥运的决定权操之在IOC,但奥运的播放权利金对IOC来说可是摇钱树,他们不可能自毁长城,轻率宣布延期或取消。

不过在举行奥运的合约书中,确实也给予主办单位取消赛事的权利,像是因为战争、内乱、或是「其他严重威胁或伤害奥运参与者安全的任何状况」。虽然巴赫与东京的官员们,都不愿对何时决定要不要办奥运设下时间表,但根据举办过2012年伦敦奥运的资深官员说法,当时他们确实针对不可抗力或者发生恐攻等情况,拟定了一个「无观众」的应急计划。

笼罩在武汉肺炎阴影下的2020东京奥运,究竟会以什么面貌在世人面前展现?(美联社)笼罩在武汉肺炎阴影下的2020东京奥运,究竟会以什么面貌在世人面前展现?(美联社)

《纽时》指出,根据这份计画,一但发生妨碍比赛进行的重大状况,首先被禁止参与的该是一般观众,然后是非必要的工作人员与其他团体,最后会被留下来的就是播报员与赛事所需的必要工作人员。根据奥运组委会的预算文件,如果真的举行一场「无观众」的东京奥运,东京方面可能会因为退票等支出亏损8.5亿美元(约合新台币254.5亿元)左右。

《每日新闻》说,如果真的举行「无观众」奥运,主要损失的就是门票收入,但与播放权利金相比,门票其实只佔奥运收益的一小部分。根据《每日新闻》的资料,2013到2016年IOC的奥运会主要收益为51.6亿美元(约合新台币1548亿元)。其中播放权利金将近8成(41.57亿),剩下将近2成是来自赞助商的收入,但门票收入仅有5.27亿美元,约佔整体收益7.5%。

不过除了观众之外,选手本身的罹病风险、甚至能否入境日本,届时可能依旧困扰主办单位。尤其义大利目前全境封锁,日本也被数十个国家与地区管制入境,连美国总统川普都在考虑禁止入境日本。东京奥运预计将有206个国家或地区、超过1万名运动员参赛,如果届时「有些国家能去、有些不可以」,奥运还算是全球最重要的体育盛会吗?奥委会又真的还能收到预期的播放权利金吗?